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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真也发现费奥多尔一直看着自己, 他迟疑一会儿,露出最初见面时的那种青涩的、甜蜜的笑容说:“我非常喜欢你。”
费奥多尔的心却更加坠落到谷底。
骗子。
他面无表情想。
我妻真也终于迟缓地发现费奥多尔的不对劲,他牵起对方的手,搔了搔对方的手掌心, “你怎么了?”
费奥多尔从对方清晰的瞳孔中, 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这副表情真可怜。
他收起心中的寒意与不解, 反手将我妻真也的手握在掌心, 那只手细窄修长也很温热。
他收拢五指,声音淡淡的, “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妻真也手被捏的很疼,他想抽出手, 却被费奥多尔牢牢禁锢在掌心。
对方的力度像是要把自己捏碎,于是说, “我手很疼, 不想被牵着。”
随后,他等待对方像往常一样放松力度,或者是松开自己, 却发现对方力气丝毫不减。
他茫然眨眼,以为是费奥多尔很想牵着自己, 叹口气,无奈感慨对方的粘人。
随后就将另一只手也塞给费奥多尔牵着, “好吧,我的手不疼了,两只手都让你牵。”
站在诊所门口,破烂的铁板门前。
费奥多尔的手被两只温热的手捂住, 他就在想。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爱别人,还能待别人如贴己恋人般。
沢田纲吉的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