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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星大口喘息,眼睛睁不开,闻到熟悉的气味,只凭直觉“哗”地抬起手环住霍经时的脖子。
一个劲地往那副坚实温暖的胸膛蹭,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哭声。
霍经时多硬的一颗心都要在此刻化成绕指柔。
男人低头吻着他乌黑柔软的发顶:“星星,星星,不怕了,我在这里。”
少年搂着人的双臂又不自觉地收得更久一些。
“还好吗?”
男人温润沉厚的声音像秋天里干净清澈的湖水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
夏行星却是完全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了,双眼豁然睁开。
黑白分明,冷冷清清。
像一只戒备警惕的猫儿,“嚯”地推开那具温热坚实的怀抱。
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慌乱之中,自己抱着的救命浮木是谁。
他疯了吗?
把霍经时当浮板。
把狂风骤浪当救命稻草。
夏行星的声音里充满下意识的戒备和未加掩饰的警惕:“你在这干什么?”
霍经时怀中的温热倏然一空,有些不适,又有些恼怒。
任劳任怨照顾了这人一个晚上,为他提心吊胆,忙前忙后,一醒过来还是那块怎么都捂不暖的石头。
他低沉沉地望着惊慌失措的少年,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快四十度。”
“……”夏行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霍经时在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