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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一连病了几天,殿中满是草药的酸苦味,老太监进门来,苦着脸走到窗前,手刚触上窗扇,便听见沈靖惊慌大喊:“莫开窗!”
“是,是,奴才不开,奴才不开。”
他将门窗合严,走到榻前点起一颗香塔,好祛祛这屋里的药味。
“外头什么声音?”
听见沈靖问话,老太监停下动作侧耳去听。而后回道:“圣上,是虫鸣。”
“虫鸣……虫鸣怎么会如此响亮?”
“回圣上,今夜许有一场暴雨。”
“暴雨,暴雨……”沈靖喃喃自语,接着蜷起手脚躺回榻上,不多时,他又问道:“去努塔格的人回来了么?狼族呢?有没有杀了他们?”
“圣上,还没回呢。”老太监说完,举起香炉绕着内殿转了一圈,以手作扇,将烟拍散开。
沈靖僵着手脚从榻上起身,他披头散发面容消瘦,犹如刚从油锅里捞上来的恶鬼。
“朕等不了了,朕等不了了……朕要离开这儿,朕不能再等了!”
老太监赶紧去扶,却被沈靖一把推开,“备车!备车!”
今夜闷热得很,檐上的雀窝成一团,像在等待暴雨降临,而沈岚站在门廊下,脚边是围着他撒欢的老九,面前的屋门却紧紧闭着。
习青还没消气,死活不让他进去。
“老九……”沈岚叹了口气,像在认真询问老九的意见,“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汪!”
“不行不行。”沈岚摇摇头,“怎么能强来?本王不是那种人。”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