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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玉盯了人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清了清嗓子说,“别站着了,坐吧。”
韩珉就在他身边坐下了,酒保过来给他们点酒,韩珉却摇摇手,示意说不要了。
谢时玉给他挪了个空杯子过去,“怎么不点?剩下的不够两个人喝了。”
韩珉用眼神点了点桌上的空瓶,“你喝的够多了,再喝下去,胃要吃不消了。”
谢时玉吃吃地笑起来,“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这样干坐着的?”
韩珉耸耸肩,把谢时玉瓶子里剩下的酒倒到自己杯子里,“我可以陪你喝一点,但你不能再喝了。”
谢时玉看着韩珉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修长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一滚,嘴唇沾了酒液变得湿润。抵着酒杯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也许是灯光加持,这个男人性感得不像话,一举一动都像在勾引人。
谢时玉突然觉得刚刚喝下去的酒在小腹处轰得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人燥渴,不由舔了下嘴唇,手肘撑在膝盖上,倾身朝他靠近了点,“韩珉,我问你个问题。”
“嗯?”
谢时玉醉眼惺忪,声音刻意压低了,被酒精熏染得沙哑,“为什么我一说你就肯来了?是因为关心我吗?”
韩珉动作顿了下。放下酒杯,眯起眼。在酒吧低暗的灯光下,一切都很模糊,唯有谢时玉的眼睛亮得清晰,像蚌壳里的珍珠,灼灼生光,他难得正经地回,“谢医生,你喝醉了。”
谢时玉摇摇头,“是喝多了点,但还不至于到醉的程度。”眼仍旧盯着韩珉,“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韩珉向后靠,一只手搭在卡座沙发的边沿上,似笑非笑,“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呢?”
谢时玉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一下有点卡壳,顿了下,摇摇头,“我不知道。”
韩珉说,“这话等你清醒了再问我,我就告诉你。”
谢时玉嗤笑了下,又坐回去,“那算了,你没诚意说,我就不问了,也没这么好奇。”
“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敢知道?”韩珉却突然捉住了谢时玉放在桌面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十指包裹着,手腕便成了很细的一截,“我敢说,可你敢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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