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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被遗忘的,他们都想起来了。
午夜中,好几双眼睛同时睁开,都带着惊慌与无措。
安室透揩去了眼角的水渍,盯着自己的手掌,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一直往外推的凉月,是他曾经卧底在午夜梦回也忍不住想念的恋人。
不……他们甚至算不上恋人。
太阳在天空中划过了很大的角度,那只小狗在树下乖乖等着,树下的蚂蚁洞都被他捅坏了,无所事事的凉月又撸起袖子重新给它们造一个。
他还不知道自己等不到要向他告白的恋人了。
安室透以为凉月会过得很好。
把心上人托付给信任亲友的他忧心忡忡进入了卧底状态,虽然放心不下却还是觉得凉月能被照顾好,可现实是凉月失踪,出现在黑衣组织里当实验体。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环境的小狗找来门上求收留,他不仅忘了跟凉月的过往,还恶言恶语把凉月往外推。
那些凉月不知道的日子里,他曾在恍惚中见到过小狗很多次,只是梦里一闪而过都能让他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但在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日子里,凉月吃了很多苦,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到他面前,不计前嫌地想冲进他的怀抱,渴望一个来自恋人的安慰。
他一直都知道凉月是一只笨笨的小狗,被伤害了也忍不住对人类回复善意,但是……
他们做得太过了。
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小狗。
所以现在小狗也要跟这个世界永别。
安室透敲开了苏格兰的房门,他张了张口,还是没喊出诸伏景光的名字:“你想起来了吗?”
面容憔悴的苏格兰低着头,两个男人背靠着门坐下,身周都是颓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