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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定睛一看,顿时气笑了。
“又是你这个家伙!”
“从头晕到尾,真是便宜你了。”
刚嘟囔完,身后就又有人跳上来。
是队长,他怀里还抱着那个女孩。
宋知凡眨眨眼,视线在苏肴红肿的眼睛和唇角处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被一道冷漠的目光盯得移开视线。
“咳咳咳,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他讪讪地跑过去,将井盖牢牢地盖好,直至焊死。
最后一丝光亮从下水道消失,遮掩了其中发生过的罪恶。
被众人遗忘的地带,无数根巨大的藤蔓挤满了某段管道,每一截枝丫上,都密密麻麻地串满了变异鼠。
浑浊的污水被染成了血红色,半空中还有新鲜的血液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
只要井盖没被揭开。
这些藤蔓和老鼠尸体,就会永永远远地留在这里,直至血液流干,变成干瘪的标本。
苏肴局促地坐在火堆前,愣怔地看着正在火堆上炙烤的兔子。
现在才后半夜,先出来的三个异能者又在郊外无人处做起了夜宵。
对面,宋知凡优雅地撒着孜然和辣椒末,手法堪比某个著名的表情包。
他注意到了苏肴的视线,顿时笑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饿啦?很快就烤好了,到时候先给你撕条兔腿!”
“没有饿。”苏肴小声拒绝,“不用给我。”
她刚吃过皮蛋瘦肉菜粥,如今还没有饿,只是略微有些馋。
宋知凡很热情:“嗨呀,胃里还能塞的话,就再多吃两口,瞧你瘦得都只剩下骨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