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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稍片刻,挨在霍延己肩上的就只有一具单薄的人类身体。桑觉好似定格在了十八岁,永远年轻,永远纯然。
他含糊地回答:“在一只动物身上摘的。”
“动物?”
按照霍延己睡眠的次数换算,他怎么也在地下待了一年以上——清醒的状态下。
至于之前陷入混沌寻寻觅觅的时候,有没有碰见过其它生物并不是很确定,也许都在彼时成了他眼中光怪陆离的色彩。
但清醒的这一年以上,他确实没有碰到除植物与类人生物外的其它生命。
“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桑觉故意夸大,随即转移话题,“我飞这么远给你摘,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你应该有点回应。”桑觉偏头看着霍延己,暗示道。
霍延己恍若不懂,道:“我也去给你摘朵花?”
“坏东西。”桑觉咕哝着跪坐起来,直接跨坐在霍延己身上,后者顺势倒下,逆着昏暗的光注视桑觉那双染上色|欲的纯然瞳孔,勾人到极点。
霍延己托住桑觉后颈,控制速度缓缓压向自己,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因着逐步升级缱绻氛围乱了调,才低哑地询问:“刚建好的木屋,太剧烈运动可能容易塌。”
“不那么剧烈就好了……”
桑觉认真地吻上来,他对想要的一切从来都直白,毫不掩饰,哪怕耳朵与脸颊都被红色晕开,眼里蒙上水雾,五指受不住地抓着什么——
可这里不是地表,没有温暖的床铺与被褥,他只抓到一手坚硬的木头。
霍延己抱起桑觉清瘦的身体,放到自己脱下的衣服上,再扣住他无处安放的手,压至头顶。
“考考你,章鱼的喙相当于人类的哪里?”
“嗯……?”身体完全失控的桑觉没听明白问题。
“这里?”霍延己揉了连接处,又摸上桑觉红润的嘴唇,“还是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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