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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荣卿来天黑得看不清,走近才问:“这里躺的是我的老丈人?” 他走近一看,“还真是,丈母娘也在。”于是退了两步直接跪下了,“二位长辈受小婿一拜,带了洋酒,不知道你们喝不喝得惯。”
他用牙把瓶盖咬开,倒一半在碑前,一半留在瓶子里。
商昀秀没想到他会来,面上堆满了惊讶,凉风吹得脸蛋煞白,隐约有几条反光的水路。
傅荣卿脱下外套,裹在秀秀身上,抱着人捂了捂,“爹娘别介意,秀秀身体差得很,药都能当饭吃了。他笨手笨脚照顾不好自己,长年累月浑身有病,一不留神就不舒坦了。外头实在冷,恐怕陪不了你们多久,我带他回去兑两副药下肚,他病了,折腾的是我。”
秀秀不接他的话,颤抖着肩,哽咽着坚毅地说:“你别来这里。”
“是不到叫爹娘的地步,可是秀秀,见都见了,就别再把我藏着掖着了。”
“你…”
“我想你的,这两年想得要疯了,我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忙起来才没时间难过,我真怕自己疯了,我……”傅荣卿搂着他,用掌心揉他的后腰,力道一点也不重,就像安抚小猫小狗,揉着毛发哄着一般的温柔。他又说了一遍我想你,这回抱住了不给回应的商昀秀。
“我不信你死了,找了你很久,一有空就像个神经病一样等在祥乐汇门口,遇见个背影几分像你的,就冲上去拉住人家,回过身又不是你,次次都不是。我当时又急又念,我赌气想,你有种这辈子别回来了,可我又怕你真有种,当真一辈子不回来,只得在心里哄着,秀秀,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糖也都给你,快些回来吧。你不知道我多委屈,自己气自己,还要自己哄自己,委屈得哭上三天三夜都缓不过来。秀秀,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傅荣卿,你……”
“这几天我不对,是我不对。你骂我,气我,怨我通通随你,我心里疼你的,怎么敢不疼。”傅荣卿说:“我们成亲,要全城都知道我有你,秀秀,我从前谎话连篇,却从不拿感情编谎,无论什么时候,我对你出口的爱和喜欢,没有一个字骗人。秀秀,可怜可怜我,别怕好不好,我要疯了。”
傅荣卿语无伦次,离疯也不远了。
“你,你…”商昀秀哪里会想他能说那么多,愣愣看着,终究说不出别的。抬手抱着他的脖颈落了一吻,生涩也热烈。
前几天还在把他往外推的傅荣卿,再回杨林别墅态度可谓一个天一个地,夜里折腾得商昀秀直讨饶,说什么怀不上就不停了,大概在为‘娶妻生子’一事耿耿于怀。
商昀秀苦兮兮得了满身的红印,什么衣裳都遮不住,下床路也走不好,挪到书房找人,人没见到但是望见压在书本底下,露出一角再熟悉不过的信封纸。
商昀秀扶着腰过去,拿出来一看,脸瞬间红透了。这信怎么……
原来是看了信才改了态度……
下午处理完事儿美滋滋回别墅,傅二却得知商昀秀不见他了。他几步上楼,拍了拍房门,里边愣是没回应,等佣人翻来钥匙打开门都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儿。
傅荣卿没进被窝,隔着被子抱着人:“你说你不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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