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近年来,星际联邦对付绯夜的方法就像是猫抓老鼠。绯夜出现的地方,总会有联邦围剿的身影。这次绯夜惹了海拉的人鱼族和巴诺族,联邦正好趁机会两处夹击,把这个让人头疼的反叛组织按死在暮色里。
这次出征齐墨带了三个军团,轻型舰、重型舰和机甲装备团,各50组。机甲团为疾行军,在绯夜返程的路上设置埋伏点。他们一共规划了三条路线,总有一条能够堵到绯夜的人。
此时齐墨正坐在主舰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齐烟给麋鹿梳理颈边毛发。
“烟儿,你这样天天抢人家洛苏的以太放在身边,洛苏不和你生气么?”齐墨问。
齐墨口中的这位“洛苏”和齐烟同岁。当初年幼的齐墨兄妹被大总统收养照料,作为大总统外甥的洛苏就跟齐烟相识了,两人是青梅竹马,感情非常要好。
齐烟扬起唇角,举着梳子说:“我照顾他的以太,他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么跟我发脾气呢?”
话音未落,只听得休息间的门被敲响。
“谁?”齐墨问。
“齐哥,是我洛苏。”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
“进来。”
一名十七岁模样的少年推门而入,他穿着整洁的蓝色军服,黑色短发发尾微卷,模样不算十分俊俏,但看上去很舒服,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愿意亲近的温柔气质。
齐墨笑道:“人家找上门了,烟儿不许再胡闹。”
齐烟做了个鬼脸。
洛苏走到麋鹿面前,抬手碰了碰它透明的眼睫。麋鹿低低地鸣叫一声,蹭着洛苏的手背。
齐烟抬手伸至洛苏面前,掌心朝上调皮地晃了晃。“尊敬的后勤部部长大人,我照顾了它一路耶,我的奖励呢?”
见过讹人的,没见过这么讹人的。明明是她霸占着自己的以太不放,还要反过头来说是“照顾”。洛苏不由得笑出声:“烟儿想要什么奖励?”
“这个么……看你要送什么喽。”齐烟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那就先欠着,什么时候我想要的话再跟你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斩婚:新婚陌生人(大结局)/于诺著]书籍介绍:她天真的用一夜,摆脱他的纠...
未来一片迷茫的我终于找到了可以低价租住的房子,最后被迫合租?合租的居然是是是一个大美女?我轻咳着说:美女,咱们认识吗?美女瞪着眼睛:我是你的青梅!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找到一个好男友?啊这这这,作为你的哥哥我必须负责!一切在未开始时就觉得自己会输.........
仙道势微,妖魔横行,作为这个时代天资最高者,贺卿宣是全村的希望。 从小肩负重任年仅十七的贺卿宣:“……谢邀。” 还不等这位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成长起来,宣仪宫就惨遭灭门之灾,贺卿宣被人掩护一路逃窜到十大险地——无底深渊。 一身黑衣,满身伤痕的阴戾男人被锁深渊之下已有数千年,目光危险地瞧着来人,“正道的小家伙。” 一不小心啪叽摔人面前的贺卿宣:“啊?!” 黑衣男人周身魔气愈盛,一身气势让号称无坚不摧的玄铁都为之颤动。 贺卿宣仿若未觉,连忙起身运转长老传他用以保命的生死契。 看见起势的黑衣男人轻呵一声,兴致缺缺,寻常生死契压根不能奈何他。 但也没人告诉他这不是生死契,而是同生共死道侣契啊!! 贺卿宣:救救救! 黑衣男人:滚!不是,去解开封印。 贺卿宣:我不会啊! 黑衣男人(杀心浓厚加咬牙切齿):……躲本尊身后去。 人人皆传正道希望将自己卖给了魔头,恩宠不断,旁人碰个头发丝儿都要落得惨死的下场,实乃正道之耻。 每日想着加固道侣契约,而不被大魔头杀掉的贺卿宣:“……谢邀。” 后来,正道惊觉正道希望是为了平定妖魔才将自己卖给大魔头,日日受尽欺辱后,正道痛定思痛,决定救出他们的希望,却瞧见他们所以为的小可怜一剑破万法,剑气凛然破苍穹。 而他们眼中阴郁可怖,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动作轻柔地为人拂去发间残叶,随手将剩下的妖魔处理干净。 众人(惊恐脸):……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没有人知道,贺卿宣,一个已死之人,死后飘荡百年,见证了真正的魔头出世,生灵涂炭,机缘巧合下,他重回到百年前。 这一次,他赶到魔头破开封印前,找到了那个被封印罡风折磨得阴鸷可怖的人,与人强行结下同生共死道侣契。 世间万物皆有灵,我为苍生来,亦为你而来。...
八零之从摆摊开始小说全文番外_姜丽云孙金山八零之从摆摊开始, 《八零之从摆摊开始》作者:决绝 文案: 姜丽云从小就想做个有钱人,她早年虽坎坷,但后来发愤图强,却也赚下亿万家产。 但她所嫁非人,还被渣男害得半身瘫痪,要不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冯易不离不弃地照顾她,她不一定能活下来。 可就连冯易,也早早去世。 她这一生,充满遗憾。...
大梦小说全文番外_江雪禾缇婴大梦,《大梦》 大梦第1节 《大梦》作者:伊人睽睽 晋江20231124完结...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