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的担忧在怒火中爆发,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如此刺目。
他从未有过这种痛感,他犹记得被子弹打穿骨头的感觉,此刻看着方澈的伤口,那种痛感重现,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澈哪里见过这样的楼桁,被吓得懵了,黑豹这种大型猛兽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别这么凶呜呜……”
“方澈,你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
方澈犹豫要不要把习厚的事都告诉楼桁。
可按照楼桁现在的气性,要是知道自己上次骗他出去吃饭就是去习厚家里估计会真的动手揍他了。
“我不会再乱跑的,哥,别生气了好不好。是你们长得太像,我、我认错了。”方澈避重就轻回答道。
匕首抵在了方澈的锁骨上,两人在沉默中对峙,呼吸交融,方澈咬着唇畏怯地看着楼桁:“一会儿有没有麻药呀,哥。”
下一秒匕首已经贴在了方澈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划破方澈细腻的皮肤,在那纤弱的脖颈上留下伤痕。
“没有麻药,也不会给你止疼药,乖乖忍着。”楼桁道。
刀尖微微抬起,逼近方澈被咬伤的位置,方澈仰头看到白得刺目的白炽灯,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缥缈,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了?”
方澈还发着烧,受了这么重的伤,静养都要好好照顾,怎么受得了楼桁这么吓唬折腾。
他身体一软,直直朝着一侧栽去,晕过去前还软声叫着楼桁:“哥……”
楼桁脸色微变,瞳孔一震,像是恍然清醒,匕首扔到一边,那金瞳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将人托进怀里。
“方澈?……澈澈!”楼桁嗓音沙哑低沉,紧蹙着眉。
怀里的人脸色难看,楼桁这才看到方澈额头上满是汗水,不知是伤口疼得还是被他吓的。
楼桁摸了摸方澈额头的温度,立马将人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