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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伽蓝被削弱得很惨呢?”
“那不是更好吗?她越惨,我的舞台越大。”
“……”
傅勇一口气没顺过来,把自己噎住了,半晌叹了口气道:“End哥哥,我他妈真的服了你了,你的狂妄究竟是怎么炼成的?能教教我吗?”
左正谊白他一眼:“你这种菜逼是学不会的。”
傅勇作势要动手,左正谊反手推上门,把他关在了门外。
夜静静的,左正谊没开灯,直接脱掉衣服,扑到床上。
今天彻底结束了,临到睡前,他放空思绪,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清理大脑缓存。
比赛,纪决,同性恋……
“……”
嘴唇已经不肿了,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上面似乎仍留有一丝残余的酥麻感。
纪决太懂怎么故意恶心人了,亲他的时候不仅用上舌头,还用上了牙齿,连舔带咬,跟狗似的。
左正谊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情忽然又气愤起来,后悔当时没多踹纪决几脚。
话说回来,纪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是他太迟钝还是纪决隐藏得太好?
从这个角度一想,左正谊忽然想起件事来。
有一年,就是十五岁那年春天,他和纪决一起去珊瑚保护区当小志愿者。
这件事说来话长,潭舟岛各大旅游胜地中最知名的就是珊瑚湾。早些年珊瑚湾没人管,导致污染严重,大片珊瑚白化死亡,后来才建立保护区。
当时左正谊和纪决还没成年,太复杂的工作做不了,说是当志愿者,其实干的只是类似于发传单的工作,向游客宣传保护珊瑚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