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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其其格和吉雅也飞快跑过来,抱着小胖墩好好揉搓一顿,“弟弟,你在家想不想我?”
蜜娘闻言嗤笑,半天不见又好的不得了,待一起待不了多久就成了臭狗屎,喊打喊捶的。果不其然,吉雅含酸质问:“小哭包,你怎么只喊姐不喊哥?”
哈布尔鼓起了腮帮子,酝酿了好一会儿,吐词清晰的大声道:“吉雅!”
“我弟会说两个字了?”其其格比蜜娘还激动,让哈布尔再喊一遍。
哈布尔不吭声,到家了扭身躲在蜜娘身后,探头小声:“吉吉?”
看吉雅撸袖子,大叫着抱住他娘的腿假哭,躲着喊娘求救。
“该,你不挨打谁挨打?”蜜娘被他拽的要栽河里去,只得拦住吉雅,“先别忙着打,让我先进去做饭。”
菜刚下锅,伴着油刺啦声,院子里爆发一阵尖叫,没一会儿哈布尔就哭唧唧的进来告状。
蜜娘看他捂的是屁股,也就不在意地挪开眼,一丁点大就敢去挑衅大哥,真是老鼠往鹰嘴里跳,嫌蹦的不够高。
吃饭的时候巴虎说等放了蜂箱回来给其其格和吉雅驯马,跟他俩同一年出生的小马驹也长成大马了,“你俩今年过生,我跟你娘送两具马鞍给你们,等马驯服套上马鞍了,你俩就能学着骑马了。”
消息放的太早,俩孩子高兴的饭都没吃多少,下午玩饿了又跑回来吃剩饭、嚼风干牛肉,腮帮子嚼的疼,晚上炖的牛骨头又没啃过瘾。第二天早上又是饿醒的,睁眼就喊要吃肉。
肉还是昨晚剩的,加水煮沸后,三个孩子就各抱一个牛骨棒蹲在门外啃,看仆人在河边捶打黄油。
屋里,蜜娘跟巴虎也在吃饭,等宰杀好的羊肉送进来,巴虎卸了个羊腿抹上腌料,“我们晌午不在家,狗和山狸子的饭你们准备,山狸子叼回来的兔子也煮了喂它们。”他交代金库老伯。
“哎,我晓得了。”老头目送四架车走远,重重叹了口气。
“还累着了?叹什么气?”希吉尔问。
“牧仁比我还小个几岁,我不如他享福。”在家做一天三顿饭已经是东家体恤了,但人就怕比较。
希吉尔明白他的意思,手上捶打的动作不停,摇头道:“遇到个有良心有善心的东家,比生个有本事的儿子还难。”
“你说的也是。”他儿子要是争气他也不会一大把年纪还来为奴为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