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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哀当即痛得对着步二的头颅连连挥舞拳头。
敲打声一声沉过一声,步二头脑晃荡,双眼发黑,也始终不肯松口,就要隔着衣裳啃下肉来。许是贺兰哀痛极,混乱中谁也没看清,只听步二惨叫过后,众人方见血滴迸溅,步二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腰间插着一把匕首。
贺兰哀还不止息,斗红了眼,见步二没有反抗之力,拎起人便扔到了绞藤丛中。
血气四溢,激发绞藤妖性。
顷刻间暗处窸窣作响,步二腰部、手脚、颈下全被缠上吸血的藤蔓,众目睽睽之下,被刺得皮开肉绽,如血糊的人一般,发出连声哀嚎,凄惨之意几乎震透天际。
贺兰破最先赶来。
围观的一众没一个敢上前,好不容易见有个做主的来了,赶紧敞开一条道让人过去。
贺兰破一面走着,一面吩咐下人将宾客遣散,再走到贺兰哀跟前,见着这人额头发黑,两眼尽是血丝,瞳孔缩小,口中生血,犹如中邪,便知是出事了。
眼下顾不得许多,他朝贺兰哀身上搜罗一圈,摸到拆藤散的瓶子,只管先去藤丛救了步二再说。
可还没来得及出手,院墙外眨眼间飞身翻进来一个蒙面黑衣人,往贺兰破眼前和藤蔓丛展臂一挥,不清不楚的粉末便洒了满天。
贺兰破下意识抬起胳膊挡眼,一个动作的间隙,步二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
他眼角骤然缩紧,三两上步蹬过墙头追了出去。
即便只有一眼,贺兰破也看得分明——
黑衣人的眉尾处,有一条短小的刀疤。
刀下取血,眼下夺人,这已是对方第二次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