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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久都没有来了。”周琅说。
令狐柔记得自然比周琅清楚,“不算今日,已有九天了。”
“你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不来见我吗?”周琅的眼睫比令狐柔的还要长一些,烛光巍巍,竟是十分的妩媚动人。
令狐柔跨坐在他身上,去解他身上轻薄的亵衣,衣裳解了一半,望见周琅的眼,动作就顿了顿,贴着他的耳廓说,“我不生你的气了。是哥哥让我离府办些事,本来要半月才办好,我急着见你,九天就回来了。”
周琅这才知道,原来令狐柔这几日都不在府里。
上身的亵衣被解开,胸口的肌肤白的好似玉璧。
令狐柔用唇舌碰了碰,周琅就抑制不住的轻轻哼了两声。
“柔儿。”
“嗯?”令狐柔的动作却没有停。
周琅还是不习惯令狐柔这种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扶着令狐柔的肩膀,想要坐起来,令狐柔却压着他不让他动弹。
“柔儿。”在床笫间,令狐柔总喜欢用这种掌控他的姿势,但那新鲜劲儿过去了,周琅就觉得有些不太能接受了。他堂堂男子,怎么,要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你让我起来好不好?”
令狐柔扬唇一笑,“不好。”
周琅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令狐柔就已经用他身上的亵衣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头上。
床下的烛台明明灭灭,周琅仰着头看令狐柔,只看见她那双明亮异常的眸光。
“今日回来的时候,我从一个番邦商人那里,寻来了一个好玩的玩意儿。”令狐柔这么说着,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大大的铜铃出来。
周琅看着不觉得古怪,那铜铃和其他铜铃无异,等令狐柔将那铜铃揉在他胸口的时候,他才觉出有异。
铜铃贴着他的肌肤,捂热之后竟慢慢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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