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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说完,刚刚还在哄堂大笑的教室瞬时停止。
然后纷纷敛去嬉皮笑脸,低下头,拿起笔,保持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明哲保身的沉默。
这其间像是有心虚,有自省,又有一些愧疚和困扰的挣扎躲避。
沈易全都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说,只道:“行,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你们这个年纪是傲慢和偏见最重的年纪,别人强行说什么,你们肯定不服,但是如果能够放下有色眼镜,去认真观察一下身边的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说呢,范湃。”
“啊?”
范湃刚刚被江序唬得一愣一愣的,一腔羞愤得失了智的热血刚从大脑退却,一时还没来得及接受上新的信息。
沈易就又耐心地散淡解释了一遍:“你之前和江序同学,还有和我打的赌,现在都输了,所以你打算怎么说?反正我可是记得,当时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是男人就别怂。”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从轻描淡写里带出些认真的计较。
但是哪有老师和学生打这种赌的!
而且难道还真的要他去履行赌约?!
范湃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可能,立马就出声反驳:“沈老!我……”
“难道你就这么输不起?”沈易却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只是登时冷了神色,“还是说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莽撞地没有想过最坏的后果,也傲慢地觉得自己没有输的可能,并且根本没有做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准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确不算个男人。”
沈易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透出一种毫无情绪的冷漠和轻视,看向范湃的眼神,也并没有那种师长斥责晚辈时的严厉和怒其不争,而是像两个成年男性之间平等的对峙和挑衅。
但对于这个年纪血气方刚且傲慢自大的中二男
喃風
生来说,却恰好受用。
范湃当即就被激得直接扔出一句:“谁说我不打算负责!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不就是念个检讨喊几声鸭吗,老子他妈的愿赌服输!”
“行,服输就好。”沈易点了头,“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正好你是体育委员,过来把身高体重表发下去,待会儿再带几个人去领今年的秋季校服,下周一开学仪式上大家好统一着装,一起等待你的精彩发言。顺便再统计一下这周末去参加秋游的人数。”
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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