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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去汇报这件事的期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坐在里面的人没有哪个不在偷偷打量门口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教习被他气了个半死之后,那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甚至打了一个哈欠。
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困。
众所周知,哈欠是会传染的。
“哈——”
教室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他们起的比翎卿还早,这间教室里就没有一个真正清醒的。
等到外门长老闻讯赶来,见到的就是一屋子行尸走肉。
“这……”
他先是迷惑,看看台上被捆了手脚又封了嘴的秦卓,又看了看这一屋子好像十天半个月没睡觉的弟子,最后看了门口……门口是空的,挑事的刺头压根没有“在此等候”的意思,转头就回去睡觉了。
外门长老试着给秦卓解绑,一连好几下都没解开,眼看秦卓要彻底气炸,他们的头也跟着大了。
……
哪怕是在整个镜宗的历史上,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新入门的弟子,第一天上课,就把负责的教习给捆了。
了解完事情经过的长老无不感到头疼。
要是别的弟子和真人,这事还好解决,但要是秦卓和翎卿……
他们可不敢做决定。
于是,头疼的长老们转手把事情又往上报了一层。
让别人去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