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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页)

“说吧。”沈岱之所以上车,主要是好奇。法制社会,又不是拍电影,他要是当街嚎上两嗓子,保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他来这里,纯粹就是想知道尤兴海找他要干嘛,说不定能收获一点大仇得报的快感。

尤兴海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文件夹:“你欠了钱,七百万,这笔钱可不小。”

“是啊,尤总要给我还吗。”沈岱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可以给你还。”

沈岱的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儿子原本有一个很重要的婚约,现在他履行不了了,我需要你归尤家的籍,替他去结婚。”

这段话过于戏剧,过于狗血,过于扯淡,沈岱足足反应了五秒钟:“你是认真的吗?”

“我什么身份,跟你开玩笑。”

“他为什么不结?”

尤兴海的脸上顿时蒙了一层阴翳,似乎难以启齿:“他被别人标记了。”

沈岱沉默了,他内心不是没有挣扎,嫁给一个陌生人听起来挺糟糕的,可还能比背负一笔巨额债务更糟糕吗?他的人生,姥姥的晚年,都被这笔钱压迫得看不到希望,如果付出一些代价就能从泥潭里爬出来,岂能不去赌一把。

沈岱深吸一口气:“结婚,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要看你未来的丈夫,他要求你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岱纤长的睫毛快速颤动着,几乎没有太多的迟疑,他慢慢抬眼,看着尤兴海:“我要一千万。”

尤兴海眯起了眼睛,不意外,但也明显地不悦。

如果事实真如尤兴海所说,那么他的溢价一定会被接受。尤家口中很重要的婚约,必定事关集团命运和家族兴衰,才要付出唯一宝贝的Omega儿子,结果尤柏悦却被别人标记了,这无论对尤家还是联姻的那方,都是奇耻大辱。标记可以洗掉,但腺体上留下的咬痕却是现代医学无法抹除的,哪个有头有脸的家族能接受这样的羞辱,婚事必然要吹。

沈岱想起尤柏悦那张活跃在社交媒体上的精巧漂亮的脸,明明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就栽了跟头呢。一个Omega年轻时能够犯下的最荒唐的错误之一,就是没结婚却被标记。不过,换个思路,万一尤柏悦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抗婚呢,比如对方老,丑,残疾,有怪癖,有暴力倾向,这些风险完全有可能存在。

他是抓来救场的,尤家就算股价已经腰斩了,也不至于拿不出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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