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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夏遥从小到大其实没怎么哭过,他就没委屈过什么,可是和林南朝待在一起的短短几个月好像把所有的酸苦都尝过了,眼尾泛上一片红,他硬生生地忍住了眼角将冒的水汽,哑声道:“你吻我一次,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了。”
林南朝眼里的错愕转瞬即逝,语气生硬:“有意思吗?”
夏遥压着腔调,故作轻松地笑:“你理所应当,你罪有应得。”
林南朝默滞了片刻,叹了口气,像是被磨到没办法了:“行。”
他尾音轻的如同一片落叶:“最后一次了。”
话落,夏遥感觉到脸颊一抹冰凉的触感,林南朝贴近他,掌心拖住了他的下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下意识地向后仰,林南朝的薄掌伸过来,将他的头护着,抵在坚硬的墙面。
夏遥眼睛倏地睁大,林南朝舌尖强制地将他紧闭的唇舒张开,亲得很蛮横,热流汹涌地窜进来,空气在刹那间被他的吻吞走了。
夏遥头脑昏胀,呼吸急促,仿佛自己不是在亲吻,而是被撕咬、被蹂躏。
怎么会这么烫?林南朝衣服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他烟瘾不大,这味道并不难闻,是种很清新的淡淡烧灼味。
夏遥觉得自己要被他烧成灰烬了,然后化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南朝的唇瓣慢慢与他分离,这烫灼感停留在他的唇上慢慢变得麻木,林南朝薄唇从他嘴上脱离时,仿佛连带着身体里的灵魂也要被他吻走。
他还妄想沉醉在这场熊火里,林南朝鼻息间的热气蹭在他的耳畔,对他说:“结束了。”
他发着抖:“好。”
“夏遥,我们之间结束了。”
……
头痛欲裂,夏遥迷迷糊糊醒来,前额沁出细小的汗珠,眼睫也黏连到一起,费力地睁开,视野里的天花板涣散。
他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视线里一片杂乱的黑。
高坪镇…绿环道…九寨溪,画面一转,又来到庆城,画廊…东江…机场……一切关于那个夏天的记忆像把烈火附灼过来。
窗户半敞开,帷帘被风吹得飘动,他看见林南朝坐在画板前严丝不苟的样子,眉头压着,看上去心事重重;又记得林南朝带他去逛集市,给他买一缸小金鱼,尽管夏遥总是养几天就把鱼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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