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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濛倏地怔住,被这不需要解释辩白,也可以拥有的信任。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啦,就像今天那个路虎大哥……”潘家伟说着,又对已知的情况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你强迫他,那他现在为什么又跑来追你?”
时濛对“追”这个字有天然的抗拒,下意识否认:“他是来看我笑话的。”
“啊?”潘家伟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能够吧。”
回想先前与傅宣燎有过的接触,潘家伟琢磨了一番,道:“先声明我不是想替他说话,就是感觉,他应该是来道歉的?”
“他在你面前跟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你说什么他都听,手指一勾他就过来了,怎么看也不像被强迫的啊。”
这晚,时濛睡得不太安分。
翌日醒来昏昏沉沉,接到江雪的电话时还在发懵,错把手中的蛋壳一起丢进了锅里。
江雪看不到,自是不知他魂不附体,在电话里直截了当地问:“听说那个姓傅的因为偷东西进局子了?”
问她怎么知道的,对面回说:“那家伙不敢惊动家里,给高乐成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人查点东西。”
时濛没问查什么,只“哦”了一声。
半晌无言,再出声时江雪大胆猜测:“是你指认的他?”
时濛说:“他自己承认的。”
那便是了。
江雪叹了口气:“我就说,他是疯了吗跑到浔城去偷东西。”
时濛不说话,用筷子把锅里的碎蛋壳拨弄出来。
“如果他盯得太紧,让你觉得不舒服,是可以报警,但是指认这种事……”江雪说到一半卡壳,颇有些头疼的样子,“你这样做,不是恰恰证明了你对他还有……”
时濛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是他自己承认的,不是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