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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展颜,如灼灼桃花,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傅春聆不由自主的也笑了笑,以前,他总觉得男欢女爱不过如此,直到遇上孔妙,他终于感觉那不一样了——做这种事,似乎真的会上瘾。
大手把孔妙揽过来,凑过来亲在她额头上,孔妙一怔,忙要闪开。傅春聆心中欲念冲动,又想摁着她吻了,手抚上她的脸:“我是真的喜欢你,看重你,为了你,我是全然豁出去了,万死不肯回头,妙妙,我对你这般的掏心掏肺了,那你呢?”
孔妙道:“我、我不知道,你不要逼问我了。”
“心肝儿,让本王看看你的心……”傅春聆一把拉过眼前女人,伸出手指去轻触他渴望已久的菱唇,不知不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掌滑入女人衣物之中,只觉触手微温,有种玉器似的柔润,十分舒爽适意。
孔妙俏脸酡红,媚眼如丝,咬着唇细喘,分明也是情不自禁的样子。
傅春聆还想逗弄她一会儿,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燥热,他几息变了脸色,身体也软了下来。
“你、你……给本王喝了什么?”
孔妙见他脸色有异,就知道药效开始发散了,不禁得意道:“自然是好东西,王爷现下感觉如何?”
“热……”傅春聆用力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些。
孔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吓人,又见他呼吸急促,眼睛赤红地似要淌下泪来,不禁咂舌——这药好生厉害!
这种春药是专门给女人吃的,吞下之后浑身无力,脑袋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有些刚来到青楼的女子一开始不愿意接客,便会被喂下这种药,让她们躺在床上任由客人为所欲为。
“妙妙……本王好难受,”傅春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孔妙身上靠去,只为寻求一些凉意,忘情唤着她,“救、救救我……”
“王爷多少天没碰女人了?瞧把你给舒服成这个样子?”孔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又用娇小玉足碾了碾他下腹的昂扬,腻声道,“看看,你的小兄弟可是开始流泪了呢。”
傅春聆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凸,不断升腾的欲望秒秒间就要将他烧干净,他那样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平白无故还要蠢蠢欲动,如今受了撩拨,登时身心就一起着了火。他知道自己中了春药,而且药性相当凶猛,不及时发泄出来,恐怕要伤了元气,他浮想联翩了许久,几次三番的想要压着女人蛮干,可又担心善后困难——此时若对孔妙用了强,之前的怀柔政策就全泡汤了。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完全丧失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趁着男人被春药折磨的神志不清,孔妙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不料刚走了两步就被男人从后扑住了。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人已经被他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本王就让你这般嫌恶么,你还是想着要跑?”他的声音暗哑低涩,像生锈的铁片涩涩磋磨。
“没、没有,我能逃到哪里去,”孔妙连忙解释,“我是看王爷出了一身汗,想去打盆热水过来,让你完事后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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