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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不要胡说,凡是讲究证据!”刘箐心虚嘴硬的反驳道。
“我说什么了吗?”陆屿洲反问道。
刘箐被问得哑口无言,不敢再和陆屿洲呛声。
可她以为陆屿洲今日就会放过他们吗?
陆屿洲有个脾气,那就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若犯他,睚眦必报,他心眼很小,这一点向淮南比谁都了解。
向淮南暗自叹息一口气,看来陆屿洲是盯上二叔这家人了,不从他们口中扯下一块肉,今日这件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原本顾念着血脉亲情,陆屿洲对二叔一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做得太过分,他从来不追求。
可今日,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他和向淮南离婚的消息透露给老爷子,这就是触碰到了陆屿洲的底线了。
他们心里想什么,陆屿洲比谁都清楚,以为让他伤了老爷子的心,就能和他抢夺陆家家住和陆氏企业
总裁的位置,殊不知,他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真才实干,而不是老爷子的偏心。
陆屿洲的二叔就是个庸才懦夫,没有头脑没有主见,把陆家和陆氏交到这样的人手里,恐怕不出十年,陆家偌大家业就得亏空。
更何况,还有一个吃里爬外,一心只顾着娘家的二婶。
陆老爷子也正是知道这其中厉害,才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陆家和陆氏交到这夫妻二人的手中。
能让他们接管北方子公司,已经是陆老爷子特别照顾他这个儿子儿媳了。
可惜,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见起到了震慑效果,陆屿洲才满意的继续说道:“过段时间,我会让公司的财务总监去你们那边去查账,仔细算起来,也有四五年没盘查过了,股东大会上股东们提了好几次,再不差他们该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