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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骤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终于依稀可辨,是一人一马的身影。
如同汪洋大海中溺水的人突然看到飘来了一块浮木,她心中一喜,朝对方拼命挥手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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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沉赶到的时候,沙暴已经停止,一丝风都没有,太阳也爬上了天,金闪闪的阳光,金闪闪的黄沙,一切是那样静谧美好。
可是,他知道,这片大漠不久前经历过什么,因为他对这里太熟了,熟到哪些地方该有什么他都清楚的知道。
大流沙!
这里刚刚经过大流沙的洗礼。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千城还在这里,怎么可以有大流沙?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的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用手去刨那压在帐篷上的小山丘?他只知道那种痛和绝望几乎要让他疯狂。
那种感觉就像天伦节那日他刨大火下的帐篷一样,而且更甚。
他竟然再一次将她丢下,他竟然再一次让她受伤。
仅仅会是受伤吗?
他不敢想。
因为那样罕见的大流沙连长年行走在大漠中的驼队都会害怕,何况她,何况还在自闭的她?
她会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他疯狂地、机械地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