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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嫁进来之后,他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阿玛天天在外面为大清打仗,吃不饱穿不暖,随时可能受伤。他招谁惹谁了,才摊上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
对于这位继任大福晋,在场众人就没有一个看在眼里的。
笑怡安慰道:“景惠也不用担心,德隆这不没事么?”
姐妹俩客气着安慰起来,四爷和简亲王为了“避嫌”,也无法同大福晋交流,所以她再次被无视了。
“雅尔江阿,此事爷和五弟,还有十三弟、十四弟,会如实禀报皇阿玛。在这之前,你最好先去请罪。”
四爷这是在给他指一条明路,事情总要揭开。他下午先去请罪,明早他们上朝再禀报,总能显示出他的诚意以及无心。雅尔江阿无限感激,拱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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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钮钴禄福晋一行终于回府。下车进府,钮钴禄福晋一直冷着脸。
直到院中,她直接开口“金珠,你先禁闭三个月。”
金珠大惊失色:“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钮钴禄福晋扬起巴掌,半响还是没舍得落下去:“你问为什么?你知道这双方是谁么,他们中随便一个动动手指头,咱们府都得完蛋。金珠,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什么是慎言,你是要我们所有人为你陪葬么?”
说到最后,她声音中带着点哀戚。
金珠失笑,梦中额娘也是这样,欺软怕硬。庶姐与她如出一辙,原来现在他们就有了那几分模样。
回头看到走过来的阿玛,她有了希望。
“阿玛,你可得为女儿做主,女儿全是为了你。”
棱柱很疲惫,城门领对他的态度越发不好了,明明一个典仪,却要一直站在寒风中做笔录。每次回家还不肃静,他感觉整个人生都是灰色的。
“又怎么了,金珠好好听你额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