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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聚在这略显拥挤却充满书香的船舱内,虽身份各异,立场微妙。
但那份同属年轻一代且皆为人族翘楚的认同感,以及大战前夕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很快便驱散了初时的些许拘谨。
既是聚会,哪里能少得了酒呢?
周晚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提出了好几坛密封完好的酒坛子。
看那坛子的样式和泥封,显然比之前易年拿的烧刀子要高级不少,也不知他何时准备好的。
“光坐着有什么意思?来来来,喝酒喝酒!这可是我从老楚酒窖里顺出来的好东西,便宜你们了!”
周晚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拍开泥封,顿时,一股醇厚甘冽的酒香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舱内的墨香。
没有精致的菜肴,甚至连个像样的下酒菜都没有。
不过众人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围着那烧得正旺的红泥小炉,或席地而坐,或靠着书堆,接过周晚递过来的粗瓷碗。
清澈的酒液倒入碗中,荡漾着暖色的火光。
酒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了!”
“敬…敬什么好呢?”
“敬还能活着相聚!”
剑十一嗓门最大,嚷嚷着。
第一碗烈酒下肚,一股暖流从喉咙直冲小腹。
驱散了夜间的寒意,也彻底点燃了气氛。
话匣子也随之打开,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