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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几张桌子上,男人们正打着牌。
腰包鼓了,村里又没什么花销,玩上两手也没什么。
小赌怡情,若是没这娱乐,这大雪漫天的日子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过张二爷有言在先,小赌就是小赌,可能会输红眼,但一天也输不了几个钱,多半都是为了磨磨手指头消磨时间。
此时,最最里面的桌子上最为热闹,里里外外围了十几个人。
其中坐在北面的一位老者身材高大,方正脸颊红润异常。
弓着身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牌。
呼吸有些急促,吹的胡子一颤一颤。
身后几个人也都盯着老者手里的牌,异口同声念叨着:
“三!”
“三!”
“三!”
老者深吸口气,双手扶着牌慢慢抬起,神情异常紧张,仿佛那牌能决定生死一般。
深吸口气,一咬牙,将牌翻了过来。
当乌漆嘛黑的八个筒子出现在牌面上时,方才喊着三的人满眼嫌弃,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长叹:
“哎…”
看那架势,失望至极。
身材高大的老者看着手里的八筒,嫌弃的把牌一推。
赌桌之上,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桌上的另外几人瞧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把牌往中间一推,笑嘻嘻的收着桌上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