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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自打东北两面战事起了,正南城远远比不得当初了,以前是繁华随处可见,现在是难民随处可见,我是军人,以前总觉得上阵杀敌是军人使命,但真正见了战争,却由衷的不想打仗了…”
易年听着,点了点头。
战争与打架完全是两个概念,与剿匪平乱也完全不同。
真正的战争就是一台绞肉机,每时每刻都在贪婪的吞噬生命,那种惨烈状况,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数万或是数十万人聚在一起,光是气势就足以压的许多人不敢动弹。
个人能力在真正的战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哪怕是南行一那等绝世强者。
杀人,也是需要力气的。
而且杀上几十几百几千甚至几万,根本左右不得战场的大势。
如果一己之力就能定战争输赢,江南诸国早被南行一打回万连山了。
给郑少安倒了杯茶,开口道:
“南昭现在情况如何?”
郑少安叹了口气,开口道:
“现在都在默契的休养生息,不过战事早晚会再起的,我看最多也就明年开春,东边的叛军与江南诸国都清楚,如果选择停下,只要震西军腾出手来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过…”
后面没说,但易年清楚。
与当初自己分析的差不多,天虞山塌下去的那一段,给这场战争又带来了变数。
所以,联姻成了南昭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办法之一。
郑少安说完,转头看向易年,开口道:
“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