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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陈书渊开好检查单,拿着单子和病历本,慌里慌张地离开医生办公室,去缴费。
等杜某人走了,陈学长望向当吃瓜群众的熊孩子:“小萝莉,你究竟想看啥?”
“看热闹啊。”乐韵笑嘻嘻的:“你应该感谢我,有我在旁,就算哪天有人跑去宴宴姐面前造谣,宴宴姐也不会相信。
要是我没在这,有没安好心的家伙跑宴宴姐面前造谣,宴宴姐是不会怀疑你,但这种破事还是让人挺膈应的。”
“这点我明白,谢了。”陈学长又不是拎不清的人,自然懂小萝莉的用心良苦:“我就是好奇,这没啥好看的啊,你什么时对这类乌七八糟的破事感兴趣了?”
“我对你们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刚才那位肚子里那颗种子的起源。”
小萝莉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陈学长来了点点兴趣:“该不会是被你发现了点眉目?”
“那颗种子的父亲,燕帅哥他们认识,陈学长你的话,见过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没打交道就不知道了。”
“谁?”
陈学长、燕少蓝三黑九异口同声。
“姓王,他爷爷与燕帅哥太姥姥同住一个大院。”
“王玉辉?”燕行脑子里有光一闪,脱口就说出一个名字。
蓝三黑九:“……”窘了个窘,王玉辉怎么跟姓杜的搞一块儿去了。
陈学长:“……”
他知道是谁了,毕竟,王某辉的爷爷以前也是军总院的常客,王某的奶奶和他父亲每年也必来医院三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