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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生活在戈壁里的人第一次见到下雨都会哭泣,那她李泠琅只在心里流点眼泪,怎么能怪她不争气。
泠琅捧着粥碗,思绪百转千回,最终化成一声长叹。
江琮闻声看过来:“怎么了?”
泠琅又叹:“我在想,做侯夫人的女儿应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江琮目光深静:“也不是不可以。”
泠琅心中一动:“泾川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好奇,毕竟还没见过……”
“父亲他,”江琮停顿片刻,最后评价道,“是一个和母亲截然不同的人。”
“你这么说,我便更好奇了。”
“夫人很快便能自己知晓,我们下回返京,他大概就会归来。”
“哦……”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去鹰栖山的路线,日头升高后,相携着走出,在众人暗中探寻的视线中,扮演了一会儿浓情蜜意,才回到楼中。
江琮照例去水边下他的棋,泠琅照例去无人天井练她的刀。分别之前,江琮忽然叫住了她。
“夫人既然身体已无恙,那今晚便检查一下伤势。”
“好。”
江琮看起来有些迟疑,泠琅耐心等着下文:“怎么了?”
“或许会疼。”
“那没关系,我从来不怕疼。”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