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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点头,“明日继续施针,等到孤满意或身体达到极限再停下。”
“殿下?!”
刘御医和陈玉面面相觑,脸上同时浮现悔意。
唐臻却闭上眼睛,不打算再理会两人。
这套针法确实神奇,如果能始终坚持,是否能提高这副身体的上限?
刘御医对陈玉做了个驱逐的动作,悄悄对唐臻道,“殿下......臣、还有隐瞒。”
“说”唐臻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
刘御医抹掉额头的汗水,表情怯懦,再也不见片刻前的意气风发。
“我曾十六次为人施展这套针法,坚持时间最长的人是十日,最短的人只有十日,其中、”他深深的低下头,“其中十人最后皆有疯癫的迹象......施针最短的人仅有十六日。”
“目前为止,只有殿下施针十五日,既不曾被噩梦困扰,也没白日见鬼。余下两人,前者施针十二日,后者仅施针五日。”
毕竟关系到全家老小的项上人头,刘御医肯冒着巨大的风险,为太子殿下连续施针十五日,已经是医者父母心的体现。
唐臻闻言,下意识的回想近日的感受。
半夜没有惊醒,不知道在黑暗中心情焦躁的感受有没有严重,倒是没做噩梦也没白日见鬼,连病得最严重时觉得血腥味如影随形的症状也没再出现。
他目光定定的凝视满脸悔意和惧怕的刘御医,语气如表情般平静,“滚吧。”
刘御医如蒙大赦,转头就想跑,生怕唐臻后悔。
然而刚走出两步,他又想起还没为太子取针,只能再灰溜溜的回来。
唐臻正值少有的心烦意乱,委实不愿意见刘御医这张老脸,闭眼陷入沉思。
他虽然自信,但从不自大,更不会觉得自己幸运。
继续施针能达到的极限,大概率只是有个健康的身体,既没有习武的天分,也没有任何基础可言,小概率伴随发疯的症状。
......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