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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对这些事无能为力呢?”
乔柯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笑。
“没有人能对这种事进行左右吧?这没关系的。”
“对不起。”江亭晏埋头在乔柯肩膀。
乔柯回抱住他,轻声说:“你知道吗?一个人一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立刻道歉,这其实是件不常见的事。”
“当然我也不该要求你以我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因为你和我是两个人,我们全然不一样,我也要对你说对不起。”
“我有在努力的,但我还是…”江亭晏低声说。
乔柯侧头亲了一下他鼻梁上的小疤。
“我知道。”
没到达目的地之前,江亭晏认知里的条件恶劣,莫过于一个城市没有地铁。
汽车在泥泞路上颠簸,把他和苏良两个人都癫吐了,下车时眼前都是黑的。
四十多度的高温,他恨自己带了那么多行李,恨自己带了小提琴,恨自己带了锅。
校长在村口穿着烂皮鞋接他们,没等车停稳就冲着窗口挥手。
“小乔同志!”
江亭晏拽着乔柯,摸瞎一样走下车。
他听到校长很高兴地说:“这位是之前说的小江同志吧!我们学校一直都想请一位音乐老师!”
同志,多神奇的称呼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