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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老三这厮为什么突然疯了一样去搞刺杀”
说着他瞥了一眼张义,肯定道:“我们又和这位没仇。”
“很好,伱不说,还有赵癞子,他可没你那么嘴硬,上了审讯架就吓尿了。”
张麻子显然不信,他反驳道:
“韩狱长,挑拨离间的话就算了,我们几人是结义兄弟,他是不会.”
韩文虎打断她,不屑一顾道:“狗屁的义气,都说婊子无情贼无义,吃不饱的丧家犬,喂不熟的自己人,几个土匪还谈义气?要是讲义气,你们老大为何会自己跑了?”
张麻子神色一黯,兀自说道:
“他是他,我是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文虎冷笑一声,招过刑讯的狱警,一指审讯室地上烧的正旺的火盆,道:
“给他尝点刺激的。”
“是。”狱警诡异一笑。
他脱掉汗岑岑的衣服,将张麻子放下来固定在审讯椅上,又从地上捡起一根尖锐的钢筋,拿起铁锤就对着他的肩胛骨钉了下去。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
张麻子浑身颤抖,脸色扭曲,巨大的刺痛让他整个人哆嗦起来,拖拽的镣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这远远没完,只见狱警直接拽过凳子,又捡了一些砖块在审讯椅旁边搭起一个支架,然后将火盆放了上去。
火盆上面刚好是钢筋的另一端。
随着狱警不断在火盆加炭,火越来越旺,刚才还冰冷的钢筋也开始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