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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一段时间老师后也考上了黄埔军校。
不过他和戴春风一样都没有毕业,戴春风是被开除…
毛齐五上的是潮州分校,身体不行根本不能适应艰苦训练,一病不起,回家之后,父亲又病故了,办完丧事,决定不再回军校,在朋友的介绍下进入县政府干起了秘书,一干就是八年。
34年应戴春风之招才加入特务处,先是在江浙警校干了一年,35年去了武汉行营,升为少校。
35年底,又被派遣去长安,出任稽查处中校秘书,实际干的是谍报工作。
看到此人,张义就想起一段趣事,毛齐五小名毛善余,第一次在特务处见戴春风,戴问他:
“伱打算改个什么化名呢?”
毛齐五不好意思说,在纸上写下人风二字。
戴春风赞叹说:“改的好,齐五兄果然是人中龙凤,现在名副其实。”
毛齐五连忙谦虚说:“戴处长一直都是蛟龙,蛟龙到了江海里面才能翻江倒海,做出一番事业,而我不过是一个寻找庇护的小鸟,有了戴处长撑起的天空,我才有飞翔的天地”
听听这话说的简直是语言艺术啊!
这话就和冯裤子第一次遇到当时如日中天的王硕,开口就是“看见您了,就像抬头望见北斗星.”
人嘛,都有被捧的欲望和需求,明知别人在拍马屁,但就是让人如沐春风啊!
所以说生活的真相是人情世故
“什么特派员,现在连个职务都没有,就打打杂,替戴处长跑跑腿。”毛齐五谦虚地摆手说道。
看着他这张满脸堆笑的弥勒佛圆脸,张义心底涌出“忍准狠”三个字,如果说戴春风是健壮善谈,爱出风头,那么此人就是木讷瘦小,阴险狠毒了。
一个是黑面阎罗,一个是笑面阎罗。
而且此人心眼小爱记仇,张义可不想被一个小人暗中惦记,连忙敬了一礼,笑道:
“齐五兄太过谦虚了,早就听说你在长安立下赫赫之功,这次回到总部,处座肯定会授予你要职,到时候还需要齐五兄多多照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