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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正对戏台,可以将戏台上摆放的拍卖物一览无余,大概就是贵宾专座了。
每个贵宾位之间用绸缎帘子隔开。
周秦他们落座不久,就听见了隔壁入座的动静。
尤异问:“面具能摘吗?”一直挂在脸上,憋得有点难受。
当然难受的不止是他,周秦和梅轻怡也感到不舒服,这面具重量不轻。
“不行。”虽然如此,梅轻怡还是不赞成他取下来:“这面具是保护你的。”
“以前就有人摘下面具。”梅轻怡很严肃道:“很快他就出事了。”
周秦惊骇:“出什么事?”
“引来了恶鬼。”梅轻怡说:“他的魂被勾走了,变成了植物人,现在还瘫痪在床上。”
“你之前怎么不说?”周秦骇然。
“……”梅轻怡叹气:“这是个规矩,所有人都知道要戴面具。我疏忽了。”
周秦不说话,尤异伸手,指腹滑过面具边缘。
“恶鬼。”尤异冷笑:“我就是恶鬼。”
他摘下面具。
梅轻怡嘴角抽搐,默默竖起大拇指。
周秦笑:“不愧是我儿子。”
很快,不对劲的事情出现了。他们的面前的檀木桌不自然地震颤起来。
周秦以为是地震,但他的身体仿佛受到重物压迫,无法动弹,就像点穴了一样,只有眼珠能转动,他的眼球拼命向后移。
他想寻找尤异。
黑暗中,白裙子的女人伸手,长发随风卷乱,他按住他们面前的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