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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好,我只喜欢夫君。”
“我也只喜欢你。”江璟抿唇一笑,听着她话中的爱意,知道是哄他的,但也心思雀跃,他大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摸索着,似乎在克制爱意。
久酥觉得她晚上很危险。
大臣得到皇上的示意,纷纷都去灌寿王的酒,见他晕晕乎乎,开始套话,可徐章寿的罪很严,只说是来京祭奠先皇,叩拜太后的。
徐章寿晕晕乎乎地看向上位:“皇、皇上,您是不相信臣吗?”
徐祁淮举杯,敬道:“皇叔,朕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话落,徐章寿便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
他被扶到闲殿里休息。
月斜西边,已进亥时。
徐祁淮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朕乏了,宴会便到这儿吧,各位爱卿回去休息吧。”
出殿后,尚公公便来请丞相。
久酥看着在一旁等待她的白落雪,她道:“你去吧,我跟白小姐聊会儿天,等会儿我去御书房门口等你。”
江璟捧着她的脸,颇有占有欲地用力一亲。
“记得你说过的话。”
最喜欢他。
等他走后,白落雪揉搓着胳膊走来,她哼哼道:“哎,饱女子怎知饿女子饥,一对对的从我面前经过,我好像一只狗啊。”
这年头,连狗都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