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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周末,电车拥挤程度堪比沙丁鱼罐头。
行李箱在二见身前,车厢的角落处,浅间上车时也没有将书包挂在胸前,所以二见紧紧把背贴在了浅间的身上。
她的形体是软的、酥的、弧线的、跳动的、半透明的,又如温柔的海浪,冲刷着浅间的感官。
浅间努力转移着注意力——
二见的莹白胳膊,如同被聚光灯照透的砗磲。
白的梦幻,其他女子的胳膊与她相比,和挤出的牙膏没什么两样。
多亏她,没有刻意聚焦[丰聪耳]的浅间,注意力一小半在德里达的书上,一大半放在了砗磲般梦幻的少女身上。
二见也没好哪儿去,单手捧着的书,半个小时后竟看到前面的页数去了。
有人说,读书是一种门槛最低的高贵。而相貌气质出众的一对情侣,则用一种最粗浅的形式,让这份高贵变成了实体。
从下北泽站出来,浅间没有再听到“这个小子运气真好”、“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话。
或者说一路上,他都听到了诸如[登对]、[般配]、[偶像情侣]、[星期日和知更鸟]等形容词。
二见也听到了,她听到这些句子时,感觉像有人在自家敞开的窗户抛进了一束束玫瑰花。
[般配],可是理想爱情的经典成就。
被路人捧得有些心花怒放的二见,开始主动缩短着她和浅间之间的距离。
右手推着行李箱的浅间,对于忽然挽住自己左手的二见有些没辙。
“月海,这个动作,不是朋友之间适合做的吧?”
“不要想多了~这是信赖的象征哦!欧洲人还有贴面礼呢。”
“我记得假扮男女友的事情在阿姆斯特丹就已经结束了吧?”
“单方面离婚是不成立的哦!需要双方签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