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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后对母亲许诺后,他才被母亲说服,打算看看情况。
但真正入宫后,他才感受到这种为利折腰的屈辱。
后来的一段时间,他内心痛苦,烦闷之际,有朋友邀他参加诗会散心,才有了鸳鸯湖一事。
再然后,便是狩猎节。
当时他见素来名声不堪的京城双珠的,一个骑术过人,一个射艺精湛,内心被震撼之余,悄悄拿起弓箭。
谁知因为用力太猛,拉断弓弦、惊了马,马匹在山间狂奔。
他骑术还不错,若在平地惊马,他不会太慌。问题是在山间,疯马不断在树间穿梭,许多次,都险些连人带马撞向树干。
一旦撞上,凶多吉少。
就在他绝望之时,却见一抹紫色身影冲了上来——他试想过无数可能,例如自己撞得脑浆迸裂,或有高手相救,唯独没想到,是她救他。
再后来。
他得救后,到了山下帐篷。
帐篷只有一只,所以公主也在其内休息——公主也是惊吓过度,一张小脸惨白惨白。
他许多次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但莫名其妙的自卑和羞耻,让他张不开嘴。
狩猎节结束后,他回到家中,彻夜难眠。
他反思自己从前是否人云亦云,毫无主见地轻信传言:苏学士之女明明才华横溢、玉萱公主明明直爽勇敢,他为何偏偏认为两人不堪?
就算从前两人不堪,但谁能保证她们一辈子那样?所谓迷途知返、往哲是与,不正如此?
随后的日子,他发现自己着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