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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疑不定,只能虚张声势地大喊:“你们是谁!胆敢绑架本官,知道我什么身份吗!识相的话就赶紧唔!!”
裴筠庭嫌吵,索性踢他一脚,恶狠狠道:“管你是谁,再吵就把你舌头给剁了。”
黎桡闻言,停止挣扎,以示自己的乖顺,怕她真的动手,还道:“女侠您行行好,我不骂了。您绑我所为何事呀?要财?还是”
周思年没好气的补上一脚:“没让你多嘴。”
“我只是好奇二位想做什么”
两人不耐烦的异口同声:
“想替天行道!”
仲冬风雪凄凄,哪怕日头出来,照在身上也不见暖。
裴筠庭早早换上袄子,毛茸茸的,多出几分憨厚可爱。
距燕怀瑾离开燕京,已过去两个月有余。而再过几日,就到裴筠庭的及笄礼了。
没有他回来的消息,几番打探,裴筠庭渐渐的也不再期待。
开始还想,待他回来,定要给他几天冷脸,让他为自己的迟到赔罪,可日子一久,忙着准备及笄礼,便不再想了。
女子十有五则为笄,及笄礼对女子而言意义重大,与男子的弱冠礼不相上下,过了这个年岁,便可以行谈婚论嫁之事。
镇安侯府上下对此极为重视。
裴瑶笙是过来人,每日准时准点的到裴筠庭房中来,教她需注意的礼节;裴长枫性格内敛,故表现关心的方式也不同,但只一得空,便经常领着裴仲寒来找她,要么下棋,要么说会家长里短。
裴筠庭是知道他们用意的。
兄长和姐姐一起宠大的妹妹,如今已是及笄的年岁,再过不久谈婚论嫁,待到裴瑶笙的婚事有了着落,也该轮到她了。
几人想想就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