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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荷的头发顺着她前倾的动作滑落肩前,快要沾到汤汁,被边旭轻轻拢到了背后。他的手很暖,擦过粟荷的脸颊。她已经习惯他的所有触碰,所以并未躲闪。
她没找到头绳,边旭就一直帮她拢着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尾,勾起几缕绕在指尖。
此时的他,站在粟荷身后一言不发,如朝露般清澈的双睛只是看着她,眼眸带笑。
俩人不需完全贴近,彼此身上的温度都能直接通过空气传导,他的指尖覆上了粟荷的肩膀,帮她放松紧绷的脖颈。
孟宇泽在网上查了查经期痛应该怎么缓解,带着查到的答案,去市中心的药店买了暖宫贴和止痛药,又买了杯热腾腾的奶茶。
二月的曼彻斯特,海风远道而来,卷起了鸽子的食物,让它们不顾车辆,穿梭在马路中间寻找食物。不少英国人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围巾和帽子,“全副武装”地走在街上。
市中心的煎饼果子摊仍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留学生居多,但不乏一些因为好奇而来的国际友人。
路过中国超市,孟宇泽又买了些零食,想着粟荷喜欢吃,这几天太冷了,多买点回去她在家也能吃到。
买着买着,他的两手都拎满了东西。孟宇泽只对她上心,连边旭交代他买的东西,他忘得一干二净。
边旭:……
孟宇泽在她房间忙个不停,一会帮她打扫卫生,一会又给她倒水,时不时关心一下她的动态,最后被边旭抓着后脖颈,从她房间里扯了出来。
“别打扰她”
气急败坏的他,开始骚扰边旭,插科打诨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问题。孟宇泽又紧盯着他,以防他趁自己不备,单独“打扰”粟荷。
清心寡欲的一周,粟荷每天都过得很清闲,腰和腿都不疼了,中途还和秦雨晨约了几次饭。两个人拔草了一家西班牙餐厅,点了许多菜,只有海鲜饭不难吃。
精力无处释放的另外两个人,几乎是天天出去打球。边旭的身体对抗极强,像是在找他算之前调虎离山的旧账,表面上不在乎,背地里蔫坏。
孟宇泽也不吃哑巴亏,每天都泪眼婆娑地站在粟荷面前,控诉他遭受的非人待遇,离间之意太过明显,少不了又是一顿“对抗”。
冤冤相报何时了,到最后谁也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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