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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刚才的骚样那去了?快骚起来,不骚,打不死你个贱货」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裂开嘴想露个笑脸,嘴巴一疼,眼泪又流了出来。
「操,你个母狗,婊子。
说,你是母狗,是婊子」揪着我头发的人刚才操我的嘴正是舒服的时候,被我连哭带推的打断了他的兴致,十分的生气。
「是,我是母狗,是婊子」我说。
「你他妈就是个求男人操的烂逼」「是,我是求男人操的烂逼」我被揪着头发,脖子仰成个奇怪的角度,只好痛快的答应。
「你贱不贱啊,你贱不贱啊?」又是两个大嘴巴抽在我脸上。
「我贱,我贱」我赶紧说。
「求求你们继续操吧,我贱,我的逼痒,求你们继续操,骚逼一定侍候好大家」「就是,早这样多好」抽我的人掰开的腿,鸡巴又一次操了进来。
另一根鸡巴也重新操进我的嘴,驾轻就熟的尽根而入,直捅进我的嗓子眼。
我的嘴早就张累了,又酸又痛又麻,只好强忍住酸痛,拼命张开,吸吮舔弄,侍候好男人。
只是口水不由自主的流出,沿着嘴角,流过脸颊,流湿脖子和头发。
「操,真他妈的骚,吃鸡巴吃的比二十年的老鸡都熟」「就是,吃的这么香,还他妈装纯」「贱货嘛,就是欠揍,揍揍就老实了」周围的男人议论着,时不时在我身上摸上一把。
只是我身
子到处都是半干不湿的精液,男人们玩我身子的兴趣明显变差了。
浑身疼痛,嘴巴,逼,屁眼,奶子,大腿,脚丫,没一个地方不痛,就连眼睛,被射进一股精液,也是又酸又痛。
挨操成了一种折磨,我还要主动分开腿掰开逼,张开嘴,邀请男人们继续享用我的身体。
我还要露出笑脸,时不时发一声呻吟,赞美鸡巴的粗大,表达挨操的欢乐。
痛苦之后是快乐。
越痛苦,越快乐?当我的逼和嘴都疼的抽搐,全身上下都在男人的鸡巴之下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苏行云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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