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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放着还未摆整齐的木家具,以及大大小小的箱子。
“这是哪?”楚明萧纳闷。
秦延凑到她的耳边,语气不紧不慢,沉沉的话落在她的心尖。
“你的家,原本想收拾规整了再给你个惊喜。”他语气含笑,轻刮了下楚明萧还在泛红的鼻头:“可是你今天哭的太伤心了。”
楚明萧蓦然收回打量的视线,视线落在秦延脸上,语气艰涩的道:“给......我的?”
“是啊,你不是喜欢旗袍吗?外面可以开个旗袍店。”他揽住楚明萧的腰,理所当然的说:“等我给你赎了身,以后你就是老板娘了。”
这个男人说的太平常了,仿佛只是中午吃了一碗面。
楚明萧却觉得恍然如梦,这个男人......要给她一个家?
她突然发疯似的把钻进男人怀里,垫着脚吻住男人的唇。
狠厉的撕咬着,那薄薄的唇肉都被她啃出血珠来。
楚明萧舔舐着血珠,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隔着裤子抚摸着男人逐渐涨大的硬物。
她松开手,坐在木箱上,褪下自己的鞋子,雪白细腻的小脚一下一下的揉踩着他的胯下。
正好的阳光洒进屋里,给她的动作镀上一层光,极度的圣洁却反常的淫乱。
秦延着迷的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握在手心里把玩着。
楚明萧伸手撩起自己素色的旗袍裙摆,手指勾住底裤朝一旁扯。
腿心下素白的布料晕湿一片,昨夜蹂躏的穴口还肿着,外翻的花唇甚至都包不住那肿大的花核,穴眼娴熟的吐露着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