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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洋却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继续叮嘱说:“没关系的桑桑,是我自己想照顾你的,这片地你不也不用管,等我割完了自己的后就来帮你。”
简桑想说自己不需要帮助,可徐海洋已经走了。
村子里下午的温度其实不低,太阳烤着大地,田里的众人们都累的很。
他从小都干活倒还好,那几位少爷小姐们已经快不行了。
尤其是简唯唯,这会儿已经坐在地上哭着说手起泡了,自然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和安慰。
简桑收回目光,拿下手套看向自己的手心,通红的手掌心已经有两个白色的小泡起来,他试着伸张了一下手指,果然掌心传来了酸痛感,很疼。
不远处的简唯唯还在嚎。
简桑重新戴回手套,继续割麦子。
口口声声要过来帮他的徐海洋这会已经在简唯唯那边安慰人去了。
太阳当空照,简桑回头看,是沈明宴。
他早就把外套脱掉了,这会拿过地里的麦草开始割,他也戴着个帽子,裤腿挽起来,从身影来看,的确很像是一个结实强壮的农家汉子,他的动作很快,做事很麻利,却莫名让简桑想起来,这个男人西装革履坐在顶层办公室里,拿着钢笔在合同上也是如此动作麻利签字的模样。
他以前只以为是沈明宴是有商业天赋。
可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有能力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十分出色。
简桑心神稳了稳,低声开口说:“你怎么过来了?你的地割完了吗?”
沈明宴头也不抬:“没有。”
简桑些许意外开口:“那你怎么不割完再来?”
“我他妈倒是想割完再来,你能等老子吗?”沈明宴抬头,有些凌厉的目光落在简桑因为劳累有些弯的腰上,冷哼一声:“让你歇着等我比登天还难。”
简桑哽住,他没想到被沈明宴给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当下居然有些哭笑不得,他低声说:“你去忙你自己的就行,不然你今天也吃不上饭了。”
沈明宴想也不想:“我吃什么都行。”
简桑说:“我其实吃压缩饼干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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