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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日暖,李白也就穿得单薄。少年炙热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衣料,轻捏他圆润的肩头,抚过略显单薄的胸膛,摩挲线条优美的手臂,最后停留在剑仙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酒坊乃是官办,并无特供的厢房,只有用屏风和珠帘隔开的隔间。魏颢抱着李白走进隔间,掀起的珠帘散落相撞,发出泠泠清响,让置身其中的人宛若坠入海底龙宫之中。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少年双手握住李白的手掌,翻来覆去地去看他纤长的五指,动作认真,神情严肃,“这双手有何独特之处,能写出如此清逸的诗句?”
还没等李白说完,被当了垫脚石的胡人将军就冲上来,满面恼火,扯过魏颢的衣襟,举起醋钵大的拳头,就要与其理论。
“你”
李白畏热,天气稍暖,就再也不肯多套一件中衣,连里衣也要挑最轻薄通透的穿上。从魏颢的角度,能看见他胸膛上两点殷红透过纯白的丝织布料,隐隐透出艳色。
这别出心裁的回答,倒让李白感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眨巴着眼看了少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失笑不已:“为何是手,不是我这人有何独特之处?”
流连酒坊的日子里,李白变得很容易动情。他沉溺于情欲,如同沉溺于美酒,不过是换个方式醉一场。
“那便说定了。”
的施虐因子。
魏颢也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指腹在对方遍布青紫指痕的腰窝揉按,又留下一个新的印痕。意识到这点后,他动作一僵,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他抬眸,见李白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懒洋洋模样,心脏似被突然扎了一下:“不觉得太过了吗?”
李白醉醺醺地摇头晃脑:“酗酒伤身。”
“纵欲也伤身。”
这回答让李白噗嗤笑出了声。他直起身,拉着人衣领迫使对方弯下腰来,温热的吐息扑洒到少年脸上:“现在你可没资格说这话。”
不等魏颢再答,李白直接揽住他的脖颈亲了上去。
魏颢表情冷硬,唇瓣却温热柔软。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白,双手握拳,身体僵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李白见他之前剥人衣服熟练,还以为他早经人事,未曾想居然还是个空有理论的青涩少年,不觉从喉间逸出一丝笑意。
这笑声刺激了原本不知所措的少年,促使他干脆张嘴咬了回去。霎时,李白下唇传来一点痛意,舌头一舔,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整个口腔。
李白眯起眼睛,目光逐渐危险。
这少年,就和不经逗、爱咬人的小狗似的。
欠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