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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可以离婚啊,家暴到这种程度都可以立案了吧。”医生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没事,就是最近惹他生气了。”任以笑笑。
医生涂完一瓶又换了一种药,一边拧盖子一边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再生气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啊,越纵着下次下手就越狠。”
“嗯。”任以低声应着,看着自己的手涂满了药膏,再被纱布层层包上。
一只手弄好换了另一只。
医生看到那个纹身时手明显顿了下,才开始往上擦药。
“这是你老婆名字的缩写?”半晌,还是忍不住好奇,医生开口问。
“嗯。”任以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那个纹身眼神有点放空。
也更让人想发狠地折腾。
什么人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是很清楚国内配音这行收入到底如何,甚至不太了解任以现在是个什么段位,但是去掉大学的那两年,任以应该正式步入职场四年,如果任以当年真的是净身出户,四年,买下这一套房子,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消费,年入至少几百万,怎么算都不现实。
两只手很快都弄好了,厚厚的纱布抱住了整只手,像是木乃伊的亲戚。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某人此刻正看着卫生间一沓纸上的那一滴血皱眉。
“还挺好看的。”医生轻声说了句,棉签带着药轻轻抹在伤口上。
何度抿了抿唇,半晌伸手把沾了血的纸抽了出来,反身折回了客厅。
何度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知道任以的住址,一个高档小区,房价跟自己这里比只高不低。
他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