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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说,悄悄留下来的话,户口也是一个问题。
或许去香港生,白起应该就不会被罚款记处分了。
目前公司的效益很好,我一个人也是有能力把孩子养大的。
意识到头脑风暴环游世界一周的我低下头看手中的验孕棒,第二道杠的颜色虽然不深,却也十分清晰地印在上面。
首先浮现脑海中的画面,是李泽言翘着腿坐在souvenir的沙发上,白雾从唇缝间溢出的样子。
坚硬的外壳裂开一条小缝,慢慢碎成沙砾散落一地,露出心尖最柔软的一块。
你是那时来的吗?我又苦又甜地想着。
要是你早点来,也许他就不会走了。
一起度过的时光逐渐变得清晰,他一边骂我笨一边耐心教我的样子,不情不愿地臭着脸却还帮我的样子,不苟言笑地递给我装有礼物纸袋的样子。一桩桩一件件,将我脑中关于李泽言的记忆碎片拼凑完整。
高大,坚毅,常常言不由衷,开口便是一句“白痴”,却又曾经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他和他喜欢的动物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想着他,摸着肚子的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就叫你小骆驼,好不好?”
回到会议室时,脱兔已经妥协,两人商讨出合适的脚本类型,悦悦向我复述最终方案,似乎是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预约第二天上午去看医生,顾忌到肚子里的小骆驼,我不敢再如前几日那样加班到深夜,到下班时间便匆匆离开公司。
白起开车,我和刚放学的白星羽坐在后排。今天的他格外黏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闹着要我抱,哭得脸都红了。
“好吧好吧。”我只好从安全座椅上解开他抱在怀里哄,“宝宝怎么啦?”
“麻麻...”上来小情绪的白星羽只是抓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儿地抽抽嗒嗒,“抱...宝宝...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