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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是早上与杨云锦练招的郑云桥,但回答的却不是韩云溪,而是和杨云
锦一样同修风卷刀法的十一师妹方云奕。
她一边沏茶,横插了一句后又继续说道:
「吐蕃攻打南诏,南唐坐视旁观无非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如果放任吐
蕃吞下南诏,以那松贡赞布的野心,届时剑指南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觉得南
唐是绝对不会坐视这样的状况出现。」
「嘿,南唐南唐,听着怪不自在的,但师妹你是室韦人,对我们南方的局面
倒是看得非常透彻啊。」
「倒也无需什么眼力,若不是那六王李东轩兵变,大唐一分为二,我想今儿
吐蕃与南诏皆是大唐版图,又何至于七国混战多年,生灵涂炭。」
「哼,想必这样是正中你们室韦人下怀吧。」
「两位又来了……,无论如何,如今我们同属同门,自当守望相助,这国家
之事也不是我等可以左右的,还是各自少一句吧。来,我们不如先听听韩师兄作
何感想。」
郑云桥和方云奕几句就闹了个面红耳赤,最后打圆场的却是杨云锦。
一旁乐得看两位师弟争辩的韩云溪这才施施然地开口,却是几句一口茶,慢
条斯理地一一道来。几师兄妹也是常在外奔走之人,很快就七嘴八舌地交换起信
息来,郑云桥与方云奕刚刚的不快也一扫而空,这一谈,一上午就过去了,让坐
镇演武堂的童秋岗长老看得是直摇头。但末了,捋了下半白胡子后,因这几年坐
镇太初门鲜少下山的他也忍不住坐了过来。
等上午修炼时间结束,众人散去后,韩云溪回别苑用过午膳不久,杨云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