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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内的犯人因着长久的摧残,有些分辨不出这声音的来源,他抬起头,茫然地瞧着有些许光亮的方向。
“秀宫那边”
“罢了,反正也是各为其主”
铁栅被打开,犯人被放了下来,那腰臀稍塌,后庭却恰好坐进地面支起的伪具内,那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痛的登时晕厥过去。
“这样送上去可是要污了贵人们的眼了。”
那前来提人的太监嫌少沾染这等污秽之事,用随身带的丝帕捂了口鼻,指挥着宫正司的下奴们又用盐水细细的盥洗一遍后,才命人拖上轿辇,送去贵人们的所在。
深夜的乾宫寝殿,却是灯火通明。司寝监的嬷嬷们俱被传召,跪在那纱幔之外。纱幔之内,那菊氏被剥尽衣裳,赤裸地仰卧于龙床之上,两腿被高高吊起,锦帝坐在身侧,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呜、呜嗯”
菊氏的口内被丝绢填住,此时只能发出“呜”的惊惶之声。
拖曳的声音传来。接着沉闷的停下,之前派出去的宫人们跪在纱幔外,禀明罪人已经带到了。
“嗯?”
菊氏下意识地便要扭头去看,还未仔细瞧上谦郎一眼,便被陛下强捏着下巴转了回去,
“慢慢欣赏罢,阿姊,难得的夫妻团聚,”
又有人执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人的轮廓,以诡异的姿势向前蠕动爬行,锦帝松了手,站起身来,亲自掀开了半掩的纱幔,
“不过,是最后一次。”
谦郎仿佛只剩下躯壳,空洞而茫然地望向她。
她怔怔地看着谦郎,对方眼里却无曾经举案齐眉的缱绻情意,惟余无尽的绝望。
左谦被责令摆成牝犬般的姿势,高举臀部。司寝监领来的两位牡犬来至他的前后,将那异常粗硕的阳具展示于主子面前。菊氏心里已有惨烈的预感,汹涌地流出泪来,低声哀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