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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哦哦哦……为师……从……从来……没,啊啊啊~,这么……舒服,过?!”
“师娘,我是你什么人?”
师娘费力地转过头,看着我,满眼尽是春情:“你是我的小徒儿……啊啊啊啊……也是……我的……男人……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暗暗地加快速度,也加大力道。
“噗呲,噗呲,噗呲……”
“来,师娘,告诉师兄,告诉天下人,你是谁的女人!”
师娘身形顿了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痴痴地望着沉睡中的爱子,虽然她很想说不,可是如潮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吞没她的心房!美目中的理智之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醉酒般的迷离。
“说嘛,师娘,坦白你的心声,挣脱世俗的束缚,将你的心彻底地交给冲儿,让冲儿分担你的烦恼和忧愁吧!”说着,我手里的黄瓜开始悄悄加速,粉红色的肉唇随着翠丽色的黄瓜翻起翻落。
“噢噢噢~……琪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哦哦哦哦!……为娘……为娘……从此……啊~……是冲儿……的人啦!!!!”
裴昭霁,雪霁娘娘,人宗宗主,终于在小徒弟的上下夹攻之下,发誓一般喊出了爱的宣言。于此同时,羞耻的淫水愣是顺着黄瓜与穴腔的缝隙迸射出来,四处飞溅,打湿了我的手掌和衣袖。
我轻轻地吻在师娘的雪颈上:“谢谢你,霁儿,从今以后,你我夫妻永不分离!”
“嗯……”,彻底放松下来的师娘只是静静地趴在爱子的床头,头枕在爱子的大腿上,汗湿的背部随着舒缓的呼吸而起伏着,似乎一切的烦恼都在高潮的那一刻离她远去。
过了好一会儿,师娘试图站起身来,可是腿刚一动,下体立刻传来刺痛,提醒她还有一个讨厌的客人依然赖着不走。
“还不拿出来!”师娘立刻转过头,羞红着脸蛋,对我娇叱道。
我自然是无不遵命,将黄瓜轻轻一转,然后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伴随着师娘的一声娇呼,水淋淋的绿黄瓜被拔了出来。我随即戏虐地对师娘晃了晃沾满她新鲜体液的黄瓜,放入嘴中嘎吱嘎吱地嚼着。
“哎,你这孩子,怎么不嫌脏呢!”
看着师娘通红的面颊,羞涩的目光,我调笑道:“嘿嘿,娘子的仙汁我都喝过多少了?哪里脏了?再说,这老婆汤泡过的腌黄瓜才是为夫的最爱呢!”
听着我的调戏之语,师娘自然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小徒儿在淫戏中时不时冒出来的胡言乱语,这样无耻的调戏行为却是第一次。可她的心里除了淡淡的羞恼外,更多的是莫名的兴奋。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已经记不清了,是三年前【闭宫之术】第一次反噬下自己在皇宫里酣畅淋漓的自渎?是在爱子卧房外被寰冲按在门上后入的时候吗?是在紫薇大殿里,仙后雕像前,为寰冲跳他所谓的“脱衣舞”?还是在衡山温泉中,一边被徒儿灌肠,一边与丫鬟舌吻?太多太多的礼法被打破,她已经记不清了……那种沉醉在肉欲中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到的,是她空旷了十八年的身体无法拒绝的了的,而那种毫无束缚的自由心灵,更是她无法忘怀的。身边这个自己心爱的徒儿正激发了她体内隐藏多年的欲望,没错,不再是身为人妻,人母的责任和信念,而是化为一个雌性与生俱来的渴望被征服,被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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