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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突然惊恐的出声制止住她,“姑嫂夫人莫要推开!”
邵含南吓得呼吸都停住了,心脏跳的极快,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看清窗格外已经按在门上的那只手的影子,然而身后人仍然没有收到影响一样,有节奏的在腿间抽动,隐隐有要胀大的趋势。
“怎么?”江芸欲要反其道而为,“这间屋子死过一个美人,里面有符咒,破开了是要被厉鬼缠身的!”江夜快速说完后离她远远的,眼里明晃晃的恐惧。
从乡野来的终归是对鬼神有着敬畏之心,甚至可以说是迷信,江芸的手抖了下,很快缩回,半信半疑的态度听闻后大转变,强颜笑笑,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那既然老爷不在此,我就去别处看看。”说完落荒而逃,生怕被厉鬼缠上。
就在江芸抬脚离去,江嘉容动作加快,动作伴随着阵阵粘腻水声,邵含南也不再压抑,头仰着甜腻的娇哼,江嘉容顺势在她修长的脖颈间亲吻吮吸。很快,邵含南首先僵着泄了身子,江嘉容大手下滑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就在她抱怨腿心疼,他紧着牙关狠狠顶了几下射在磨红的穴瓣上。
两人微微气喘,江嘉容给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将她反转面向自己,她闷闷没说话,江嘉容拧眉,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也不管两人身下都狼狈不堪,他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亲,“怎么闷闷不乐?没做够?”
羞恼的邵含南推了他一把,“胡说八道,刚刚为什么要在那样的情况做?万一江氏进来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小荡妇要什么名声?这里是江府,她没机会传出去的。”
邵含南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红,气恼地掐了他一把,冷笑,“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睡在一个床了,小荡妇哪有资格和江家老爷睡一个房间。”
江嘉容求饶,但又气定神闲,“好好好,不是小荡妇,”安抚的亲亲她,“等我处理完,我自会再娶你做江家正妻,名正言顺的做江家主母。”
“哼。”
两人又温存片刻,邵含南抵不住浓浓困意,身体疲乏到极点,就靠着江嘉容沉沉睡去,江嘉容看着她的眉眼,眼里盛满了温柔,抱着她回了她的房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昏睡的江睿,又当作没看到绕过他,轻手轻脚的放好给她盖好薄被。
是他安排的给江睿的茶水里放了安神药,毕竟是自己儿子,这药没有副作用,况且现在也进入初夏,晚上也不会冷。
邵含南醒来不是自然醒,而是在一道复杂的目光下盯醒了,对上江睿复杂的目光,她睡眼惺忪,含糊的问他,“大早怎么了?”
“你晚上回来为什么不叫我?”他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是趴在桌上睡了一夜,其次有点落枕。
邵含南闭眼胡诌道,“我叫你了,你睡太沉了,我太累就先睡了。”
听完江睿茫然一瞬,再叁思索后,觉得她压根就没叫他,想在理论,发现她又睡了过去,背对着他的身躯,传出绵长均匀的呼吸,他咽下要反驳的话,无奈出门了。
“江少公子安。”江睿出门,正对上要从侧门进的傅华卿,傅华卿对他作了一揖,江睿点头,又站住脚步,叫住了傅华卿。
“鄙人好像未在府里见过阁下?”江睿看门房对傅华卿的态度不像是初次登门拜访的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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