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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然。
是青鹰翱翔,苍冥浩荡,无人能阻。
是萧翎的字。
平辈论交的称呼。
他这样执着,这样恳求。
他又提起他的叔父。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谢子寻的过往,他读了几成?
他如今在求的又是什么?
谢子寻心中如有乱萤飞舞,无数流光交错,绚丽得令人恐惧。
是谁语焉不详,口口声声真心挚爱,却从不曾有一句承诺?
是谁带来伤痕累累,又将助力送到别人阵营?
是谁令人想信而不敢信?
似乎只是一个称呼,然而他们都知道,彼此争执的,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谢子寻咬唇抑住愈趋柔腻的呻吟,每一寸弧线都彰显着无力。
他不能启齿,萧翎也不再进逼,动作却越发凶狠,毫无怜惜与迁就,顶得他寸寸向后挪动,又被猛力拉回来。
若无欢心,承欢委实不易。
谢子寻于鱼水之欢的经验全然来自萧翎,极难抵挡他的攻势,不过片刻便觉腰间酸麻,浑身轻颤,伴随着近似寒冷的细微痉挛,精关再守不住,便要去了。
萧翎却突然按住他关口,阻了他倾泻的路途:“返精归本,你还要和我双修,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