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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回府后,香桃低声汇报:“徐府今日打死了一个婢女,我花了些碎银,从徐府小厮口里问出那被打死的婢女,正是阿绣姑娘的妹妹房里的人。估计是递消息的事泄露,在警告阿绣姑娘和她的妹妹。”
徐府还将阿绣的妹妹以婚期迫近眉梢为由,软禁了她。
“他们防的密不透风呀,”少女眼波潋滟,“日子定下了没?”
“绛侯府那边着急,定在下月初成婚。”
“……”她掐紧指尖,半个月,时间太仓促了。
但她已经决定要毁了这桩婚事,再难也要去试一试。
荟英楼人声鼎沸,宽大的帷帽将少女遮挡的严严实实,她跟在小厮身后,进入上等的厢房。
龚宗政偏过头,看到少女正摘去帷帽,许是病气未褪,昳丽的容颜凭添一抹脆弱,仿佛惹人怜爱的仙子。
他晃了神,时隔几秒从塌座起身欲行礼。
“宗政大人无需多礼,”少女翩然地落坐,“此次约大人见面,是有一事相求。”
他们说好了,只在有要事时才私下见面。
龚宗政回过神,不予回应,反倒端起茶盏敬了少女一杯后,才慢慢问:“想必殿下是有重要的事找臣,臣定尽全力帮忙。”
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姜月眠对这个答案不出所料,她直奔主题:“宗政大人对绛侯有多少了解?”
龚宗政想了想,“臣与绛侯略有交际,臣负责掌管皇亲事务,绛侯每年都会送侍卫到皇亲府上,但平日无甚交谈,只知他身体虚弱,家事乱如麻。”
龚宗政看了一眼少女,斟酌道:“殿下所求和绛侯有关?”
她颤了颤眼睫,“还不是皇弟们那些事,绛侯在他们身边安插了侍卫,我这边会不会也是如此。”